愿我这个在繁忙时间占着电脑写博的人不会掉RP~阿门
2008年3月24日星期一
一个,连"不会"这个词汇都没有的输入法,是用来干什么的??
昨天去找Jenny聊天,然后又说起母上sama的伟大历史决策,啰嗦了很多很多
现在想来,我很想感谢Jenny
在连自己也不是完全清楚的情况下听你滔滔不绝地讲一些她自己不太懂得事情,这种机会极其难得
我其实回答不出来一些问题,我在高兴些什么?享受些什么?承受些什么?期望些什么?
我在喜欢我所称的让人欢喜的东西么,或者我在忧愁我所称的让人不安的东西?
诚实点,Ketones, 其实你完全不曾了解
但是多唱唱歌,多演演戏,赤西君
如果我再不在blog里写 “><”,这也并不代表我现在不开心
322的凌晨,看到以322为标题的台湾大选的帖子,我下意识地顿了一顿,想去点G盘
眯着眼想了想,苦笑着去翻DVD的盒子
在一大堆文件夹和通知信件下面翻出盒子的时候,我在想母上在最终还是看到一堆堆相同的CD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Well, 其实反应不太重要
我窝在床上,看DVD看到天蒙蒙发亮,窗外山顶依然云雾缭绕,带着雾的气味的凉气慢慢透进房间
赤西君,在和母上大人打那个漫长的电话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说了一些someday,maybe you (I) will...这样的话
我是个很任性的人
越是疼,我越是向往
越是独自一个人,我离“无所依傍”的那种情景就越远
越是不见,一切越是清晰锐利
一触即伤
两年的时间,一瞬即过
对于我这样不按照时间存储记忆的人来说,不负责任点说,两年和一年,和3.232938年,甚至不太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也知道其实不是这样
但是我猜一切都可能也许大概完全没关系
我在encore的第一首Real Face之后扑倒在枕头上昏睡过去,窗外街上的行车声清晰起来。
天亮了,赤西君
很多事情过去了
很多事情仍在前面
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我想着我清晰地知道你如何发出还蛮清亮的高音,在我还没来得及看的那部分DVD里
也许有一天我会忘
也许有些我本该知道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知道
也有些事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再知道了
这些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如果有些伤口,我总是认为它们会好
有一些题目,我做不出来
有一些前提,我推不出结论
或许在将来的某时,这些前提亦能变得不再重要
我并没有变得无坚不摧,赤西君,在将来也不会如此
但有些东西开始从我的生命中流走,比如一些渺茫的期待,空洞的恐惧,和无法名状的细微甜蜜。
我还记得那种节奏的轰鸣,知道它不会再消失
我一直在期望能看到你,赤西君
这些听起来还不是太残酷
我打算引用别人的话来结尾,遵从几乎两年前我在ecen上课时迷迷糊糊的发言——什么时候应该采用quotation?
话能贴心至此,任何时候,皆是难得
“你是你自己的,你有多明白,如何应对,如何走出,茫茫深海。
今年此时。我亦也只能说,愿生命对你好。
因为,你太值得,太值得。”